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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小说都是真的,除过人名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爱情语录
小说都是真的,除过人名      ——读周瑄璞短篇小说《来访者》、《病了》   有时候要承认,有些智者看似不经意说的俏皮话妙语之类,细想来真是深刻,往往让人会有一语道破天机之感。就比如萧伯纳所说的这句话:“小说都是真的,除过人名;历史都是假的,除过人名。”此言后半句是否过于历史虚无主义了这里暂且不论,作为文学中人我更愿意对前半句话发表看法,我佩服这前半句话确实是一个小说大家对小说透彻领悟之后的得道之言,外行是绝对说不出的。外行的流行看法会是正好相反,他们认为小说是虚构的,因而是假的。现在我读周瑄璞的这两个短篇小说《来访者》、《病了》(载《山花》2012年十一期),又不由得想到萧伯纳这句话。可以说,周瑄璞短篇小说特色留给我的印象,可以简单地归结为真实二字。想当初我之所以愿意对女作家周瑄璞的小说创作进行跟踪式批评,就是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小说写作不做作,真实。在我们这个价值观混乱、假货假信息满天飞,世人认假不认真的所谓大时代里,真实,包括追求真实的一点愿望,都是稀缺的可贵的。   我这里所说的周瑄璞小说的真实感,在她的短篇小说里表现得最为突出。这些短篇小说,因为篇幅的短小,情节简单而空灵,给人印象作者写这样一篇小说,就像完成了一篇散文或一首诗,所写是作者的亲身经历和真情实感,有一种即兴感情抒发之感,如这篇《病了》,就是动用了作者本人的去看医生的经历,小说题目也是如此即兴与随意,不假修饰。这样的经历如果让散文作家来写,就会写成一篇散文。但作者是小说作家,她自然用小说家眼光去写。故事情节往往很简单,更多的只是人物内心世界的流动,让人物内心细微波动与感觉的真实来构成小说的主干部分微妙地写了都市人与人的关系,每个人角色身份的确认。小说《来访者》写了两个对面而坐的女人“她和她”的一次谈话过程。“她”是在出版社任职的女编辑,不妨就看作是作者本人,而第二个“她”是“来访者”,一个青春不再的“海归”女人,她想出一本以自己经历为主要内容的书,和女编辑来商谈出版事宜。可以想到,这篇小说,就是源于作者本人的一次较有感触的经历。作者深谙“小说,即小处说说”这样的小说伦理,善于捕捉鲜活真实的生活细节,也善于把自己的感觉形象化处理,给真实的感觉一个文字对应与确认,一个文字归宿。   周瑄璞小说中对那些偶然出场的“群众演员”般一次性人物的描写,虽然往往只是短短几笔,却形神兼备。这在她所有短篇小说中是普遍的,而在这篇《病了》中也是这样,主人公“她”去看医生过程中所遇到的一个个人物,是那种医院中常见的人和景,有过去医院看病经历过的读者会有某种如临其境的亲切感,而所有人物都有“群众演员”的味道。这在她短篇小说中是很普遍的,她不刻意于描写“这一个”所谓典型人物形象,而是在意某一类人物群像。比如说即便只写了两个人物的小说《来访者》,虽然作者把这“来访者”写到了灵魂深处去,她确实具有了典型人物的品质,但是,作者只是以她来写一类人,作者在意的是这一类人的共性,普遍性,小说中并没有写她的名字,基本的谈话礼貌性互问贵姓之类在小说也没有出现,作者有意如此,以表示她只是众多“来访者”一个。她的经历命运是真的,而她的名字“来访者”是假的。不论是“群众演员”,还是特定的某一个“来访者”,这些形象,具有“世相”感,而人物的内心世界既是独特的,也是具有类型化的普遍意义,有着命运沧桑感,他们在不同的人名下有着共同的人性内容与人性信息,这些人性信息有着共性特征。作者的叙述是尖刻的,观察事物往往洞烛幽微,“不留面子”,但对小说中那一个个的“我”也是如此。王国维所说的“一切景语皆情语”,此情即叙述者“我”的感情。叙述者对自己“我”也同样“不留面子”,真实感受和盘托出,把自己置于和他者同样人性考量的角度上,时时反责自问。这可以看作是一种真诚,也是一种洞烛人性幽微之后的悲悯,对人性的复杂性给予充分理解与同情,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如此,她小说中对人性的考察研究就不会变成冷漠的以文字为工具的智力游戏,而是富于一种诗意的思辨性理趣和概括性。   这种真实而深刻的描写是针对“自己”,可以被认为是真诚,如果是写“他者”,似乎有侵犯隐私之嫌。人性方面的真实信息,许多都可称其为隐私。比如《来访者》中由于作家本人真实的身份在小说中不避讳。那个来访的女人的真实原型如果看到这篇小说后会认为这属于侵犯隐私吗?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性。“小说都是真的,除过人名。”作家本人真实的身份是明摆的,而小说中所写的事情也是经常会发生,若是普通的“来访者”,也还有一定的隐蔽性,但如小说里所写,这“来访者”是一个海归女人,这个特征性就更会让人产生对号入座的联想。当然了,作者能把它当作小说发表,我想她绝对不会只是把那个原型的名字换成了“来访者”那么简单,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之间的距离也不是外行可以轻易理解的。如果照搬生活真实就可以成为文学,那文学的存在价值就很值得怀疑了。艺术真实并不是那么廉价地随处可见唾手可得,它是经过高度提炼浓缩等加工程序而得。所以,艺术的真实具有更高的价值。写真实是需要勇气的,在技术层面,如她小说语言的绵密这个特点,就是为了更接近真实的表达。   文学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地图,是人性信息的呈现,所以,文学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就在于它们“对存在的勘探”,在于它们对于世界揭示和贡献了多少真实的信息。人们愿意读小说,就是想或多或少了解一点真实,一般而论,没有人愿意受欺骗。可以说,人们对真实的渴望,就如同花草对阳光雨露的渴望一样,是一种本能与天性。我以为,对于分别操各种文学体裁的作家而言,每个作家都能以他所操专业体裁而表达他所有的文学创造,而无需临时借助相邻体裁,这才是作家的一种理想状态。理论上每个体裁是平等的,但事实上却不尽然,体裁差别是存在的。散文与诗歌天然的品质决定了它们是不能虚构的(当然可以有想象),而虚构几乎是小说的专利,也是小说的最大特征。而文学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却是在于它们“对存在的勘探”,在于它们对于世界揭示和贡献了多少真实的信息。而小说可以用虚构作为掩护来进行对真实的开采,散文与诗歌就没有了这样的优势。可以说,周瑄璞的小说,就是在“小说”的名义下尽可能地写人真实的生存状态。虚构,可以作为一个最大的掩护伞。我也曾在一篇文章中说到,周瑄璞小说往往能从看似很小的,人们司空见惯的题材中,挖掘出丰富的文学意味。从她的写作上看她她似乎不愁没啥可写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是因为“作者找到自己的心灵世界,他就如同找到了一个无所出来,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不能的魔法石,故事可以从此源源不断地产生。如果找到了,那就有一种把小我溶入到大我中去的冲动与激情,如同一滴水要溶入到海洋中去。”现在我可以更明确地说,这个“魔法石”就是作家本人真实的心灵世界,把真实的自我心灵世界当作一个支点,可以撬动世界,可以点化所有的生活经历。我有时觉得,读她这种创作心态,比读她具体的小说文字更有意味。      武汉儿童羊角风治疗医院荆门治疗癫痫比较好的医院?武汉哪儿可以治疗羊羔疯青海哪里医院看癫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