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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关于野鸡洼和三股塘的传说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表白的话
无破坏:无 阅读:1934发表时间:2015-12-05 21:20:35 、   一、“野鸡洼”   白露河东二里,一线串珠着三个村庄,分别叫前李岗、后李岗、果子园,这三个村庄李姓是大户。很早以前,这里是荒芜人烟的岗坡地。荆棘丛生、杂草蔓延的荒坡上是野鸡天然乐园,成群结队的野鸡在这里自然繁衍生存着。所以人们就把这个地方叫“野鸡洼”。   由于元朝末年兵荒马乱伊春癫痫病医院比较好、水、旱、蝗、疫接连不断。黄、淮河又多次决口,使中原之地漂没田庐无算,死亡百姓无数,村庄城邑多成荒墟。明洪武年间,各地官吏纷纷向明政府告具各地荒凉情形,中原地区处处是“人力不至,久致荒芜”,“积骸成丘,居民鲜少”,“多是无人之地”,“累年租税不入,”劳动力严重不足,土地大片荒芜,财政收入剧减,直接威胁明王朝统治,就连朱元璋也深知:“丧乱之后,中原草莽,人民稀少,所谓田野辟,户口增,此正中原之急务”,于是采纳了郑州苏琦,户部郎中刘九皋,国子监宋纳等人的奏议,为维护明王朝的封建统治,决定了移民屯田的战路决策,一场大规模的移民高潮就开始了。   原籍山东枣林庄的一位姓李的中年人被移民,他挑着两只笆斗。一只笆斗里放着自己不满周岁的儿子,另一只笆斗里装着被褥衣服和一公一母两只鸡。带着妻子,从枣林庄沿着官道,一边讨饭,一边往河南腹地漫无目的的走。   这位姓李的中年人离开山东老家时挑着两只笆斗,于是人们就叫他李笆斗。李笆斗携妻带子,背井离乡,别亲弃家,带着一腔怨气,满腹牢骚,奉皇上之命没日没夜的往中原河南“迁移”。饿了就进庄入户讨要些残茶剩饭,渴了就喝口沟塘渠水。夜晚借宿人家的房檐下或寺庙里。他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受尽饥寒苦累。   这天上午,李家三口来到荒无人烟的“野鸡洼”,他们走得筋疲力尽,脚板磨起了泡,肩膀压肿了,于是李笆斗放下担子,一家人坐在路边歇息,妻子抱出儿子,喂奶。丈夫从笆斗里掏出两只心爱的“宝贝”,准备捉蚂蚱喂它们。那只饥饿的公鸡见到肥实的蚂蚱,便展开翅膀奔向草丛,自己独自寻起食物来。这时,山坡上有几只野鸡也在草丛中觅食。见有异类侵犯了一直属于它们的领地,群起而攻之。大公鸡肚中饥饿,发现有美食可吃,怎肯相让,于是便与几只野鸡斗了起来。   狭路相逢,一场战争终于爆发了!那是一场争霸主、夺场地之战。它们迅速拉开决斗的架势:缩身、引颈、啄地、摇头晃脑、两腿叉开,前进、后退、再前进、再后退,它们都在审慎,试探着对方。   野鸡们不示弱了,它们信心满满,心想:我们个个膘肥体壮,而且还是一群,难道害怕你孤军奋战?领头的野鸡“咕咕”发号施令,然后“腾”地蹿了上去,对准公鸡就是一个“腾空飞脚”蹬过去,上面“双峰贯耳”(两翅夹击)。公鸡机灵地一闪,躲到一边。但它没有还击,似乎在探虚实。领头的野鸡扑了个空,十分恼怒,迅疾来了个“鹞子翻身”,对准公鸡使出了“浪子踢球”,爪到翅到,两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击公鸡。公鸡迅速挪动身子“嗖”地跳出几步远,火被惹起,心想:你真够狠的,招招致命。于是,公鸡抖抖羽毛,“腾”地蹿了过去,一个“饿虎扑食”,叨住领头野鸡的脖子,下面则使出了“力推泰山”,把它弄了个仰八叉,脖子上的毛,胸口上的毛掉了许多,随风飘散。领头野鸡哪肯服输,一个“王八大翻身”,跳将起来,恶狠狠地扑向公鸡,一个“白蛇吐信”直逼公鸡的眼睛,下面“震撼乾坤”双翅“怀中抱月”,公鸡缩头躲过,迅即上用“仙人指路”牢牢叨住领头野鸡的冠子,两翅“排山倒海”,又把它打翻在地。领头野鸡就势来个“黄莺梛囊”叨住了公鸡的嗉子,下用“兔子蹬鹰”,狠狠地踹向公鸡。说时迟,那时快,公鸡一个“大鹏展翅”躲了过去……一旁的其他几只野鸡跃跃欲试,只见敌我双方搅在一起,连下嘴的空也没有。突然公鸡一个狠招下去,领头野鸡双眼流血,“嘎”的一声飞腾而去,其他野鸡本想抖出威风,头儿都败了,估计谁也不是公鸡的对手,“呼啦”一声逃也有什么治疗癫痫的方法好吗似的飞走了。   李笆斗离开山东枣林庄时,曾请卜卦先生卜了一卦,先生说:“只要你自己的家鸡斗败野鸡的地方,就可以在那里安家落户!”现在公鸡叨败了野鸡,李笆斗决定在这里住下不走了。他与妻子砍下一些树枝茅草,在“野鸡洼”最高岗坡上,选择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并搭起了一间茅草庵,一家人住了进去。夫妻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开出了一块块良田,他们一边开荒种田,一边养鸡。在以后的几年时间里,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鸡生蛋,蛋孵鸡。   三年后,李笆斗在岗岭上盖了两间茅草房子,买了耕牛、添制了耧犁锄耙,碾子石磨,插拔扫帚扬场锨。并把“野鸡洼”更名李家岗。后来代代繁衍,分居两处,分别取名前李岗、后李岗。再后来,又发展一处庄园,由于种植的果树较多,就取名果子园。   如今这里李姓家族已发展二百多口,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这里出了一个草莽人物——李克帮。此人就生在“野鸡洼”。      二、“三股塘”   朱皋集往南五里,金桂园往北二里,“怪物塘”西400米,有个三连塘。就是三口形状类似、大小差不多的水塘连在一起。本应该叫做“三口塘”或“三连塘”。可这里祖辈人们偏叫它“三股塘”。“三股塘”本来也不足为奇,四连塘、五连塘、七连塘、九连塘、十连塘,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三保与洪埠之间还有十二连塘呢!关键是“三股塘”东头有口古井,古井北边有所学校,塘里、井中、学校内接连发生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奇事,才让人们谈之色变,畏之如虎。   先说“三股塘”。“三股塘”长不足百米,宽不过50米,平均水深约2米。塘里四周长满了“水葫芦叶”、“乌龟毛”(一种藤状遍体毛茸茸的水草)、菱角秧及水杂草,那可是当年全生产队喂猪的青饲料。每口塘中间都有一片数米见方的水域则清可见底,清澈的塘水中连游动的鱼虾,水下的螺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水下平坦光滑,一点儿淤泥也没有,那是夏天男人们天然的浴池。由于水草丰美,塘里的鱼虾也十分长旺,春天放养的鱼苗当年就能长到三四斤。“三股塘”不仅能给人们提供鱼虾、螺蛳,还能供给人们莲藕、菱角和鸡头籽(芡实)。“三股塘”是人们心目中的福塘!   60年代一个夏天的一天,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怪事,让人们改变了对“三股塘”的看法:那天,天热得发了狂。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小鸟不知躲匿到什么地方去了;草木都垂头丧气,像是奄奄待毙;狗热得吐出舌头不停地喘气,焦躁不安地卧下、起来,起来又卧下;只有那知了,不住地在枝头发出破碎的“热死了……热死了……”的高叫声;如同敲着破锣碎鼓在替烈日呐喊助威。队长一早就让我们这群放牛娃,去把牛全部拴到“三股塘”埂上树荫下,黄牛可以在树荫下乘凉,饮水,水牛可以浸泡在水中。十几条牛都拴在塘埂上,那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我们各自找好了理想的位置拴好了牛,躲到浓荫下“拾子儿”(玩时,几个人就地选若干块石子,先由一人将石子撒散开,遂将一子抛起,同时迅速抓起地面的石子,再马上接住抛起的石子。有时拾单、有时拾双,拾多者为胜。拾子时,手不准触及不该拾的子儿,否则,被称为失效。失败了,改换别人拾子儿,依次轮换),或“匀母鸡窑”(两到三人玩家各分一列三个小洞,连成一圈。初始布置时,每方各有一颗大棋子(泥球),洞各有四颗小棋子。大小棋子差别只在于算分不同。规则:每回合玩家轮流行棋,从己方有棋子的小洞取出所有棋子,先选定顺或逆时钟方向,再分配到其他的小洞中,一洞分配一颗,直至分配完。当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时,需从其第一顺位棋洞取走所有棋子再以同方向进行分配,直到最后分投的棋子落下时其第一顺位棋洞为空洞时方结束回合,并将第二顺位棋洞的棋子全部取走,作为分数)。   黄牛或卧或站,安闲地倒沫。水牛也都卧进水里,时不时的喘口粗气。有时欠欠身子,以驱赶小鱼虾的骚扰,有时把头整个儿埋在水里,以示对牛虻、蚊蝇侵袭的抗议。只有那头拴在中间塘埂上膘肥体壮的牯牛不安分,下水之前,它就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似乎水中有它不共戴天的仇敌。主人抽了它一鞭子,它才极不情愿的下到水中。下到水里,它怒目圆睁,弓腰夹尾,摆出一副决斗的架势。放牛娃们正玩在兴头上,谁也不去理它。它越发骚动起来:一会儿尥蹶子,一会儿踢,一会儿顶,一会儿头抵进水里,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有不抵死你决不罢休的气势。忽然,它挣脱了绳子,左一扑,右一扑,一路追赶起来。从中间塘追到西头塘,从西头塘又追到中间塘,又追到东头塘,一路尥蹶子、踢、顶、头抵进水里,其他没在水中的水牛也都纷纷站起来,助威似的尥蹶子、踢、顶、抵,个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满塘的鱼受到惊吓,纷纷跳跃,像盛开满塘的栀子花。   这可把我们吓坏了,牯牛的小主人哭着跑回家找家长。小主人家长来了,其他家里大人来了,队长也来了。目睹这惊心动魄一幕,队长果断地说:“把牛全部牵到宅子上去,青壮年劳力下水把牯牛赶上来!今后各家教育各家的孩子,一个人不要到‘三股塘’来,大人也不能来这里洗澡啦!”后来,几个青壮年甩着鞭子好不容易才把牯牛赶上岸,牯牛两眼通红,不时回望,显得精疲力竭,似乎站也站不稳了。   后来的几件事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张老师护校从“三股塘”埂上走,听到塘中夹埂上有女人的哭声;队长夜晚从大队开会回家,经过“三股塘”,后面有清晰可辨的脚步声;晴朗的夏日中午,“三股塘”里升腾起烟雾……从大人含糊其辞的聊天中隐隐知道:“三股塘”里有“鬼”。   再说“三股塘”东头的井。井是砖井,井壁上青砖刻有花纹,井沿青石条上有深深的沟痕,说明砖井很古老。以前,附近几个村庄上的人都吃这口井里的水,后来怀疑被人投了毒,井成了弃井。再后来井上的石条被“借”作他用,井壁上带有花纹的青砖也被偷挖几尺深,井成了废井。最后有个爱管“闲事”的人,怕出危险,要把井填起来。怎奈井深数十米,填起来还真的不容易,只好挖井四周土的甩进井里,井没填平,却挖成直径约五米,深两米多的大坑(井在坑中),人们干脆就叫它“大井”。“大井”受原砖井的影响,水清澈见底,甘甜如醴。学校迁址于此,“大井”成了师生饮用的水源。后来的一系列奇事让人对“大井”避之唯恐不及。   一天午后天降大雨,雨罢,一女生踏着泥泞来上学,千层底布鞋上沾满了黄胶泥,走到“大井”边,她狠劲甩鞋上的泥巴,不小心连鞋子一起甩到“大井”里。鞋子湿透,又沾满了黏泥巴应该很快就沉底了。可是鞋子不但没沉底,还打着旋儿漂在上面。女生吓得“哇哇”大哭,老师找来竹竿帮女生捞鞋,本来竹竿够长,可鞋子有意跟老师捉迷藏似的,老师从这边捞,鞋子漂到那边,从那边捞,鞋子又漂到这边。后来又一个老师来帮忙,鞋子却“咕噜”一个翻身,转着圈儿沉了下去。高年级的学生不信这个邪,往“大井”里扔东西做试验,结果该沉的不沉,该漂的不漂。   很多人见证了“大井”冒气泡,翻水花,喷水柱,发出怪异的声音。校长害怕学生发生意外,决定填平它。于是利用多节劳动课,师生共同劳动,终于填平了“大井”,填平后的场地用作学校的操场。   最后说说学校。学校很简陋:土墙草顶,教室一律有窗无门。所谓的窗户,也是横竖别几根木棍算是窗棂。泥导致癫痫的原因都是什么巴桌子泥巴台子,灰头土脸的老师教着一群泥巴孩子,是不需要防偷的。放学后、星期天、节假日,学校成了鸟的天地,野生小动物的乐园。但护校还是必须的,因为办公室里的桌椅,几件必不可少的办公用品,还有那口据说来自庙上的铜钟,还是要看管的。于是学校排了值班,两人一班,值班一周,轮流护校。有年冬天,那一周赶上两个田老师护校,两个田老师发现有黄鼠狼从泥巴院墙下的出水口出入。就想着逮黄鼠狼剥皮卖钱。那时教师的每月补助只有五元钱,一张黄鼠狼皮可以卖十多元,很诱惑人。两个田老师买了钢卡子,崩钩,挂上黄鼠狼喜欢吃的鸡肉。把卡子、钩放到黄鼠狼经常出入的地方。做好这一切,两个田老师怀着满心的期望,关门闭窗,吹灯睡觉。   夜间,一田老师起床小便,穿鞋时,觉得鞋里有硬物,点着煤油灯一看,吓得“妈呀”一声大叫,惊醒了另一田老师,两人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原来,昨天晚上放在院墙出水口,准备逮黄鼠狼的钢卡子、崩钩,全部回到两个人鞋里,鸡肉被吃个精光。说来奇怪:门栓的严严实实,窗户堵得密不透风,钢卡子、崩钩怎么被送进来的?令人费解!   从此,两个田老师不但不敢再打黄鼠狼的主意,连护校也不敢来了。接下来的发现更让人毛孔痉挛:正晌午有人看见有小孩在两米多高的院墙上来回跑,结果找遍学校的旮旮旯旯,也没有见到个人影儿;大白天,几个人同时看到教室里有火光;有两个年轻胆大的教师值班,夜里听到院子里传来传说中的“鬼”叫声等等。   大队干部研究决定:学校再迁。生产队在原校址上又挖了一口塘,三连塘变成了四连塘。传奇也跟着消失! 共 501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5)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