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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派】后羿问天——究竟还有几个太阳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我的父亲是个哑巴,战争结束后,他回到小渔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说不了。战争中的父亲就像出了趟远门,回来了,而他也变老了。之后他就买了条船天天在海上捕鱼,不过他比以前快乐多了。   “成人的日头   秋刀鱼儿来聚首   我把网来收”   这是父亲的俳句,朴素得有点让人想笑,可是笑过之后我感觉得到他是幸福的。   每次打回秋刀鱼他都让母亲烤来吃,这银色的鱼儿变得焦黄,肉质很鲜美,忍不住要把手指也吃进嘴里。   这个地方是亚洲最先见到太阳的地方。所以,受到太阳的恩泽,我喜欢上了她。   我的父亲是个全色盲,在他的眼里只有黑白灰,可是我的母亲是正常人,遗传基因决定了我是个正常人。   我的父亲去中国赴战只带了一个相机和几卷交卷,所以,他带回了我所不能到达的中国的很多影像。   这些珍贵的影像资料是在我父亲死后才发现的。里面是真实的,也是我震惊的。因为它告诉我一个事实那就是侵略。   我不知道里面的血是不是真的黑色,在父亲眼里,可是我知道那刺刀是雪亮的。   在学校的物理课上,老师用三棱镜折射太阳的光,我看到了七彩的虹。那真是美妙极了。后来我就喜欢上了画画,因为我要用七色的光,在画卷上描摹世间万物。   梵高喜欢向日葵,齐白石喜欢画虾,我呢?总有一样东西是我要去描绘的。   可能还没有找到,可是我不会停下找寻的脚步。   直到有一天,我在半导体里听到那首经典的民歌《我的太阳》,是啊,为什么不去画太阳,那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日本的太阳,那富士山顶因为光照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太阳。可是,我永远只能想见那一个角度的美,所以我去了世界很多个地方,为了就是想看看那里的太阳。   中国泰山,撒哈拉,那里的太阳真的各有千秋。可是我已经茫然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修为已经无力表达太阳的真实面貌,苍白无力的线条,让我力不从心。   也许,我的人生阅历尚浅,而只有把自己放到那个日头出现的历史角落,才可以知道我想表达的。   那就随着我的脚步,去触及历史的日出日落……   一   “新一,点茶”长老把候在门口的新一叫过来。   规矩娴熟的点茶手势赢得落坐在茶室的将军夫人夸赞。“真是个标致的人。”   客人和长老闲聊了几句,放下一笔钱就走了,这是来领养新一的,所以新一也已经感觉得到。看来在寺庙也呆不久了。   二   “师兄,你叫我来有何事?”新一看到师兄手里牵着一只黑狗。   “新一,你来把它杀了。”   “师兄,为何?”   “你只管做就是了。”师兄把刀递给新一。“来,一棍子敲懵它,不敢我来教你,”说着,师兄把狗当头一棒,狗昏死过去。   “阿弥陀佛,我能做什么呢!”   三   “这孩子总算走了,上天保佑他。”长老看着一池落满樱花瓣的池水,“离澈子,你究竟还能不能见到他。”   四   十年前   “离澈子,带上三弦,将军要等急了,快点!”置屋的妈妈催促道。   “水门町,”离澈子坐上人力车夫的车子,沿着逼仄的巷道向夜色中驶去。   那晚很怪异,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这个人力车夫每次都让她带上自己的剑,问他他总说防身。   这次那把剑总算派上用场了。   一拨劫匪来势汹汹,但是都不是人力车夫的对手,结果全身败退。   人力车夫受了伤,可是依然把离澈子安全地送回置屋。   妈妈知道了就让离澈子伺候他,这也是置屋唯一一次破例。   后来,离澈子怀上了孩子,为了置屋的名誉,离澈子迫于无奈只好离开置屋。   后来离澈子在尼姑庵出家,但是,诞下一个男婴,他就是新一。   “长老,你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离澈子狠下心来把孩子交给了长老。   “为他取个什么法号?”长老问道。   “他的耳后有块红斑,就叫红吧!”离澈子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抹着泪离开了。   后来,尼姑庵入不敷出,解散了,离澈子又重蹈旧业开始艺妓生涯。   那个曾经给过她孩子的人力车夫已经是一个武士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了联系。   五   “拿起你的刺刀,向它刺去。”佑卫门说道。   看着稻草人,新一手里沁出来汗液。   “你是武士,不要怯懦,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佑卫门严词厉色的说道。   “哈,可恶的稻草人。”新一把刺刀向稻草人刺去,“我是男子汉,”   “砍下它的头颅,”   “咿呀,”新一把稻草人的头颅砍下来。   此时,佑卫门才微露笑容。“把它当作你的敌人,壮大你的心灵。”   对着稻草人人偶,新一心里已经不畏惧,而武士的真正精神他其实还不明白,不过,那颗头颅还是让他不寒而栗,只不过它不会流血,不会喊叫罢了。   六   “新一,待会桔梗家的小姐幸子会和佳平一起来用餐,”妈妈给新一准备好新的和服。   “这样的见面有意义吗?”新一说道,“不过是上层社会的金钱关系左右吧。”   “你既明白就要尽心尽力。”   “很不喜欢,可是我也事在人为。”   “明白的孩子,你会做得很好。”   这个佳平身材魁梧,体格健壮,号称小勇士。   新一有种压迫感,幸子似看出了新一的心思。   “佳平你和新一比一下力量!”幸子说道。   “那正好。”佳平志在必得的说道。   此时,新一眉头紧锁。   “新一你来,”幸子在新一的耳边耳语。   此时,幸子把一根绳子挂在树枝上,让新一牵着绳子的一头并让佳平站在绳子的下面。   “佳平用你的力量来够这条绳子。”此时,新一拉动绳子,而佳平踮着脚去够,怎么也抓不到绳子。   此时,佳平败下阵来认输。   七   “离澈子,你收个义女吧,南子会和你当初一样,风光大好,为置屋带来荣耀。”妈妈把南子领到房间。   “南子,你会答应的。”离澈子说道,“为了置屋你要做出选择,而我也会像母亲一样对待你。”   “好,”温柔的南子答应了。   妈妈退出。   “南子,我们伺候的是男人,可是我们的自尊不要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男人再怎么勇猛,可是他们解不开我们的和服,就永远解不开我们的心。”离澈子说道。   “是,我明白。”   “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到东京,在那里我们才有希望齐身上流社会,这里永远没有希望。”   回头看看奈良,回头看看过往,这里的故事因为那扇门的关闭而结束。   八   “新一你已经十七岁了,开启你成人意识,你和我去一趟外面,不要对你的母亲说,”将军说道。   拉开格子门里面正坐着将军和新一。   新一低颔跪膝而坐,见有人进来,随后有人把酒菜端到室内。   一个女子手持折扇,发髻整齐,发簪也很漂亮,鹅蛋的脸姣好,樱桃小口红润。她的举止端庄大方。新一和将军一边喝酒一边听她表演歌舞伎。她就是南子。   一曲作罢,南子给他们斟酒。   “你不是东京人?”将军问道。   “刚从奈良来东京,还请多多关照。”南子扶起袖子给新一斟酒,“想必是公子吧?”   “是。”新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害羞的看了看南子,那一瞥,心里的暖流流动着,不是酒的原因,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莫民奇妙的感觉。此时,脸红通通的。   酒后点茶,南子靠近新一跪膝而坐。   “公子还没有人家吧?”南子把点好的茶递给新一。   “是。”新一接过茶碗挺胸一饮而尽。   “不要过分拘束,来这里就像会老朋友,当自己家好了。”南子笑对将军。“看来公子不常来这里很拘束啊。”   “南子是吧,我的儿子还不适应,看来是要常常来。”   “欢迎之至。”   “对了,明天南子小姐有空吗,可以和新一一起去游玩吗,赏樱花岂不快哉!”将军说道。   “很荣幸。”可是,新一面无表情。   “公子赏光吗?”南子问道。   此时,呆在一边的新一一时忘神。   南子又问了一遍,新一这才回过神来。   “好。”   九   第二天,新一开车来接南子,此时,离澈子也正好送南子出来。   南子介绍后打算要走。此时,离澈子看到了新一耳后的那块红斑。   离澈子很惊讶,内心的感情很复杂。她不敢相信看到的,原来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南子,”离澈子喊道。“没什么,早点回来”其实她是想多看新一一眼。   车子开远了,而离澈子站在门外久久不愿离去。   “好美的樱花,”南子踏着木屐小步走在樱花树下。“四月真是美极了!”   “南子小姐有心上人吗?”   “为什么这样问,不可能的,因为我是艺妓。”南子不解的说道。“好想作诗!”   此时,南子倚在新一的身边,握着新一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我们去近水楼台上赏樱花。   “想听吗,我作来你听听,   花见听水流,   伴伊双双上亭楼,   香肩怀中揉。”   “你真的很懂人的心情。可是,我们只能走到此处,”新一没了笑容,“回去吧,”   新一把南子送到置屋,此时,离澈子也出来了,不过她没有相认的冲动反而很平静,因为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南子,不要背弃他好吗?”离澈子说道,“爱他,可是你不能!”   “老师为什么这样说!”   “迟早我会告诉你实情可是不是现在。”   “好吧,相信南子,不会背弃他的。”   十   新一已经喜欢上南子可是不容许他靠近她,因为她是艺妓,而自己的身份也容许他接受南子。   幸子是新一家和桔梗家联姻的女子,背后的利益集团是新一厌恶的,可是,他没有自主权,任凭他人安排。   幸子很美,美的让花失色,让水断流。可是,新一并不为此所动,尽管幸子千依百顺,处处讨好,反而招致新一的不快。   那天,幸子约新一去为自己做和服,对于腰带是多么重要的配饰,可是新一一点兴趣都没有。   幸子很敏感,对于新一的冷淡也不生气,只是让他选而已。新一随便挑了一种颜色可是和和服很不搭调,不过幸子也不介意,因为只要是新一认准的她都喜欢。   “你不来我也不介意,只要你开心来,我总会用心伺候你。”南子说道。   此时,离澈子端着茶来到室内,看着这个英俊善良的男子她的儿子,她有点心动,可不可以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哪怕一分钟也好,可是新一不愉快的坐坐就走了。   “他一定有心事,不然也不会坐立不安,”离澈子看出了他的心事,因为男人的再小的一个举动,离澈子都可以捕捉到哪怕再微妙的感情变化。   “他有女孩子了!”南子说道。   “可能是吧!”离澈子收拾了茶碗离开了。   “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要打扰到他,他是个可怜的人!”   “是吗,老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眼神,忧郁的。”   “老师,我不是不可以背弃他么,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再看看吧。”   十一   “恢复她的自由身吧!”新一找到离澈子,“我应该拥有她,而不是幸子。”   “你所说的幸子是不是你的未婚妻?”离澈子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可以和幸子在一起,因为我们不相爱!”   “既然你怎么坚决我也很感动,南子是可以恢复自由身的,可是你想过后果吗,你的父母,不将军会答应吗!”   “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身份。”   “不可以,你会连累南子的。”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和一个相爱的女子相守到老。”   “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不是爱,是一时冲动。”   新一离开了,离澈子想了很久,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懂爱吗!   十二   佑卫门找到离澈子,而他就是当年生下新一的人力车夫。可是他不知道新一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已经疯了。”佑卫门知道离澈子现在出现了也很意外在此相遇。“你可不可以顾及当年的情分放了他吧。”佑卫门低声下气的说道,“他的前途会毁掉的。”   “我们留人不留心,他的事与我们有何干,你多心了,回去吧好好劝劝他,让他和幸子结婚吧。”离澈子绝情的说道。   十三   “一拨土匪,”桔梗先生对农民的打砸烧很是恼怒,“得向将军借兵镇压一下。”   “父亲,不要鲁莽,”幸子说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可以让步厘金,”   “得寸进尺的混蛋,我忍不了了,”桔梗先生还是没有采纳幸子的建议。   一场动乱弄得两败俱伤,桔梗店老板被暗杀了。   之后,幸子和新一的婚事也告吹。   此时,新一更坚定了娶南子的信心。而对于幸子的亏欠也很内疚可是他要自己的幸福。   但是,佑卫门作为他的老师反对一再坚持。   青海癫痫的专科医院用苯巴比妥治疗癫痫武汉哪里治疗癫痫病效果好呢癫痫病会突然尖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