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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夏日碎语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立夏于我意味着什么,我并不清楚,只喜欢碎碎叨叨的铺陈自己的心事,流年在指尖兜转,仿若沙粒难以把握。或许,真正的慰藉来源于对某些东西的执着追求,而失去和得到之间又有着怎样的鸿沟,难以僭越?一念生,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立夏,确立于战国末年,《逸周书·时讯解》云:“立夏之日,蝼蝈鸣。又五日,蚯蚓出。又五日,王瓜声。”《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立,建始也,夏,假也,物至时皆假大也。意思是说春天播种的植物都已经长大了。   这样的季节江南应该逐渐多雨了,黄梅时节,春末夏初梅子成熟,雨水也会连绵不绝。“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却是真实写照。家乡的小河塘总会在多雨的夏日满涨秋池,水漫过堤岸,青蛙呱呱地叫,雨后蚯蚓从松软的泥土里爬出,带着厚重的土腥味。不论身处何地,这些美好记忆,总能让我布满愁云的脸绽开笑颜。小河边钓鱼,看珍珠漫撒,打遍新荷,那种惬意和安然,在繁忙的日子里让人无比怀念。   立夏,意味着长大,勃发生机,绿树葱茏,庄稼挺起骄傲的身躯傲然在和风细雨中。而我想,春天播下的梦呢,何时长大,为何不见端倪?      去年春天,我来到这里,住在阴暗的背阳小楼底层,看到的不是满眼的春柳春花,而是那些凋残的落叶和飞过天空的孤雁。凋残的落叶飘零,何以知道它生前的荣华,滑落的弧线也许是最后的咏叹调,断翅的鸟儿也有带伤的翅膀,可是与天空的相期又到何年?   夏天的多雨,带给我无尽的惆怅,屋子里的地面总是湿滑不堪,霉菌爬上床脚,尽管我隔三差五的晾晒衣物,却总也不能避免。就那样奔波着,忙碌着,为谁辛苦为谁甜,彼时空闲的时候,我总是躲在屋子里看《红楼梦》,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因而那份惆怅便更胜几分。   都说岁月静好,可好在哪里?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心中苦,杯中泪,个中滋味谁体会,细数宫前的台阶,也许那时的自己就如《甄嬛传》里的深宫怨妇了。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天空没有翅膀,而我已飞过,但是梅花,尺素,又有谁堪寄托?   所以,那样的时日,除了看书,散步,我最大的爱好便是逛西湖了。我登顶过栖霞山,目见过初阳台,在南屏晚钟前看矗立的雷峰塔,在灵隐山脚下听寺院的暮鼓晨钟,在平湖秋月旁眺望远方的三潭印月,在孤山山坳里想西湖三怪。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坐在白堤苏堤的长条椅子上想自己的心事,或对着一湖碧水发呆,风吹起涟漪,却波澜不了我的心。我会为每一个独立行走的人伤怀,我会为每一个凄婉的故事而沉默无语。   小玉结婚了,从此我便断绝了与她的一切往来,我说,别找我了,好好生活吧,我们的曾经已经是曾经了,而我的近况你也再不要打听。五月,我站在黄山顶上,苍天碧海,白云悠悠,飞来石静静的守候了千年,不知何时才能点头并开口说话,也不知那一则记载在石头上的故事又会牵动多少人的心。阿姨打来电话,我欣喜若狂,以为长久的等候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可是,仅仅告诉我,打错了电话而已。我俩所有的交谈总是不欢而散的,从我寄出第一封表露心迹的信开始,还有那两张一起合影的照片。小芮离开了我,去到那个远在天边的地方,我们曾经的所有预谋都烟消云散,一句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也许是最让人揪心的事了,而这一切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而今时过境迁后,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晨起无光,天气阴沉,失眠多梦,在这样的状态中我迎来了到此的第二个夏天。立夏,夏始,六点多我就起床了,虽然只睡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却精神倍加,不知为何。我在前一篇文章《北行散记》中写过这样的话:有时候,走着走着就散了,慢慢的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是,心中的那份希冀却从没有减淡,多想问问苍天,这样的旅途还有多久?谁又能与我共唱一曲《笑傲江湖》呢?   而这个初始的节日,与我来讲,也将是一个重新的开始吧。小妍问我,《白鹿原》看完了吗?我说,还剩最后五章。其实,我看书是比较随性的,喜欢就看,不喜欢也不强迫自己,但总是习惯在长途的孤旅中带着一本书,而案头也总是不会缺书。我喜欢那种纸张的质感,一页一页的,不像网络的文章,虽精美,却总是虚无。   收到了笨蛇寄来的《南风》杂志,很开心。不是因为装帧的精美,也不是因为内容的丰富,只为了里面的那一篇《青蛇》,我说一定要寄一本给我,因为我是落尘,故事里有我们,我要永久珍藏。我相信缘分,就像这篇写在我们认识三年之前的文章一样,冥冥之中是不是也意味着有一天我们的相逢?而事实是,我们真的相逢了,我是落尘,是小和尚,但我不知道自己还是前世的凤凰。而你还是那条小青蛇,终于也在备尝人世的苦楚后学会了流泪。眼泪是咸的,像海水一样苦涩,是否你的前世陪着白素贞一起到过我生活的这个地方——杭州——我不得而知。昨日的聊天中,你说我有点像贾宝玉,是啊,有时似傻如狂,行为偏僻性乖张,可不相像?   那一本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终于还是被小芮带走了,这样也好,就像带走回忆一样,至少我可以这样的自我慰藉一番。还记得看过的第一本文学类书籍是《飘》,然后就是四大名著,还有中国的很多历史小说。读书,就像交朋友,找到一本好书,就像找到一位红粉知己一样。我读书,看装帧,看书名,装帧要简单大气,书名要朗朗上口,合乎心意,这样的书就是我喜欢的,当然,我也追名著,不过如果书本的装帧和书名取得不合我心,我断然不会去阅读的。   有一点悲伤的情结,也常常感怀身世,所以,我喜欢伤感的基调。就像我喜欢伤感的音乐,喜欢断臂的维纳斯,也喜欢看一些名字伤感的书,写一些同样伤感的文章。《让悲伤逆流成河》、《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梦里花落知多少》,我想郭敬明的成功和作品的取名也是有关系的,大抵揣测一下他的很多书名确实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究其文章,我只寥寥的看过几篇,不做评述。像所有喜欢青春的人一样,我也喜欢写给青春的文章,那些对往日的追忆,那些对流年的伤感,和青春岁月里淡淡的情爱、朦胧的情感。所以,我喜欢韩寒,喜欢《三重门》,喜欢席慕容的诗歌,喜欢张爱玲的淡淡忧伤。   每一部反映乡土题材的作品都是一部乡村的野史,可以洞悉那个地区的古老沿袭。不知道谁说过类似的话语,但是这样的说法大抵是很中肯的。所以,最近我比较喜欢乡土作品,也在阅读乡土作品的同时,感受同处中华大地上的不一样心境。天涯说,晚上去浇地,放火烧荒烧死了石榴树,刚开始我比较诧异,“浇地”对我来说是个新名词,天涯还在小说里写过许多带有陕北方言的话语,就像“瓜”这个字一样。我会好奇地想象着浇地的场景,还有烧荒,也许就像我小时候烧沟渠上的野草一样吧?读《白鹿原》的时候,很多的好奇就自然而然的解开了,跟着陈忠实的笔调,我似乎看到了那一片广袤的陕北平原,一望无际的麦田,听到了那些陕北特有的方言语调。   于读书来讲,我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看一部电影或电视,觉得不错,就会去搜寻改编的书籍,去读原著。再有就是,看完一部好看的书,我也会去关注改编后的电视或电影,然后品评其中的优劣。比如我看完《红楼梦》就去看83版的电视,看完电影《白鹿原》再去看陈忠实的原作,看完《甄嬛传》的七卷书本又赶上了热播的电视剧。      立夏之日,古代皇帝要率领文武百官到京城南郊去迎夏,举行迎夏仪式,君臣一律穿朱色礼服,配朱色玉佩,连马匹、车旗都要用朱色的,以表达对丰收的祈求和美好愿望。宫廷里“立夏日启冰,赐文武大臣”。而江浙一带,人们因大好春光的过去,有惜春之情,故酒食为欢,好像送人远去,名为饯春。催骃在赋里说:“迎夏之首,末春之垂。”吴藕汀《立夏》诗云:“无可奈何春去也,且将樱笋饯春归。”   而今夏已到来,春已远去,身在江浙,谨以此文作为饯春之礼吧。伤感也好,欢乐也罢,都在立夏的时节里晕染成一份记忆。   看到喜子的签名:“五一都过了,你还是一个人吗?”“你妹的,难道我会变成一条狗吗?”看过,笑过,我觉得说得真好,何不如此自嘲一番,以排解心中的那份伤怀之情。梦在远方,或许遥不可及,但能够做到的只有向前。   立夏,新始。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哪家医院比较好治疗癫痫的卡马西平好用吗云南小孩癫痫病医院甘肃羊羔疯治疗的好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