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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希望】这床,冷了些_1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句子大全
摘要:床,依旧冷,我试图用一场美梦来暖床,却是徒劳。 (一)   天地一片彤红,我衣不敝体地站在旷野下,身子轻飘飘的,像一具干尸。一阵风来,我便倒了。我繁重的肉身呢?我体内的鲜血呢?我的衣衫呢?天边那通透艳丽的红,是我的鲜血铺就的吗?莫非我死了?我感到惶恐,迈着孱弱的双腿拼命地向前奔跑,伴随着一阵阵真切的疼痛……醒了,又是一场梦,那一片刺眼的红色化作无边的暗夜,如我身上这床冷冷的棉被,将我笼罩。脸颊边温热的泪珠,泛着忧伤的晶莹,在这个清夜里幽闪。   这些年,总是一个人睡,床宽了,体温也散得快,热量没法聚拢。常常手脚冰凉地醒来,感觉哪里都透风。我裹紧棉被,想给自己一些温暖,怎奈心凉体寒,只能在你为我筑就的冰窖里瑟缩。   夜漫长,我早已不期待黎明,我清寂的世界,无所谓白昼和黑夜。四季的轮回,日月的交替,于我,不过是一天天思念的堆积罢了。思念越来越重,我越来越瘦,像月夜里我那道狭长的影子,死寂、阴沉,泛着惨白的光。   你粗暴狂野的爱令我不得喘息,爱了、疯了,此生作为女人,值了!我要的是近乎疯狂的爱,哪怕呼吸在下一秒停止,我也甘愿!男人,我有过,可让我痴迷到不顾性命的,只有你!走了,散了……再也握不到那双撕扯我衣衫的手,我的至爱,我最想要的男人,用我的鲜血来诠释了这番刻骨。手臂上为你划下的伤口虽已结痂,但遇变天,也会有一些小小的痛痒。当我忍不住去挠时,手臂上又留下一道道痕印。挠久了,会上瘾,手停不下来,仿佛,你住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便拼了命地寻你。想念,是一种心瘾,明明道了再见,明明已经决绝地转身,心却收不回来,随你去了。   十一年了,谢了春红,败了夏花,秋叶去了后,冬雪又来。你总是一个人醉,总是喝醉了才给我打电话。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陪你一起醉吗?都说,爱上你是我最大的错,那么,我得好好想想,没有爱上你之前,我都做对了什么?我不断否定着自己的人生,游移在矛盾里,一边惴惴不安,一边念念不忘,在一场又一场情事里,茫然四顾、欲走还留。花心?多情?还是永远无法确定自己情感的归宿?我就这么飘着……飘着,身子乏了,走不动了,躺在冰冷的床上,辗转反侧。   你就是个混蛋,把我的心剜得生疼,任由我的鲜血从体内狂泻,任由我于每一个孤夜里独自神伤,任由我在被泪水浸透的卧榻上哀鸣不已。而你,站在远处冷冷地漠视着我,眼光依旧清澈,却泛着寒凉,似这二月的风,砭骨刺心。我疲累地倒在苍野之下,一双青筋暴突的手,犹在做最后的挣扎,向着你,伸去……   这些年来,我的身体器官渐渐衰竭,行动迟缓,神情呆滞,双眼浑浊,心速减弱,麻木地活着。身体里曾经为你喷涌的鲜血,已经冷却,凝固了,成了一堆堆泛着恶臭腥味的血块,听不到汩汩的流淌声,只有我的血管崩裂,血块阻塞在胸口的呜咽声,我的呼吸越来越弱,等待你来激活!      (二)   一晃十一年,你总说自己不纠结,可是,你却不见我,只以另一种方式来关注我,时不时来我空间看看我的文字和动态。你说,你曾经想换一个名字,叫我不知道你来过。想想你又作罢,那样太过刻意。你坦白地在电话里对我诉说这一切,语调平缓,仿似与我拉家常。而我,对你声音的痴迷一如从前,你的嗓音不似从前那般清朗、欢快、干脆,多了些岁月赋予你的凝重,还有一些些滞缓,仿佛一堵老墙在扬洒着层层碎屑,停停走走,忽而被风吹散,忽而低落入尘埃,音调里传递出哽咽的意味,令我心疼。   我自然不忘在电话的另一端娇笑着嗔怪你,嗔怪你当年的执意离开,嗔怪你心里明明有我,却要躲着我。我想对你撒娇,想以柔软的话语给你抚慰,将你碎裂的心粘合。想当年,我一声娇滴滴、脆生生、软绵绵的“哥哥”,便让你身热情动。无论在雅致静谧的餐厅,或情趣幽然的咖啡厅,甚至,在喧闹的大街上,开着空调依旧难挡炽热的出租车里,还有夜风扑面的三轮车上,你无不想拥我入怀,用你性感的唇摩挲我的耳垂,炽烈的情话便漾荡开来……你说我是魔鬼,让你丢了魂,即便我还在你怀里,思念已经蔓延。哥哥,你可知道,你,何尝不是在我身体里下了蛊?!没有你之后,我夜夜啃噬你的身影,嚼磨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在一个又一个真实而虚幻的梦里,呼唤你……哥哥、哥哥!   你是山,我是环绕着你的水,在你的脚底轻吟浅唱,以欢快的姿态将你圈入我的怀里。没有你之后,我们在一起的一百天便在我的脑海里刻录成了光盘。我一遍遍地播放、回味,时而放声痛哭,时而灿烂一笑。这十一年来,我活得像个疯子,为你写了多少文章,恐怕很多朋友已记不清。他们的叹息和着我的眼泪,在这十一年间,于光阴里翻飞、流转。我用文字舞尽一世繁华,却留不住你凄怆的背影。每到夜里,躺在冷冷的床榻上,我笑着哭,哭着笑,轻拈指尖,幽诉华年,倾尽一生温柔,只为你的回眸。   还记得那一夜,我的信息又响了,你在宾馆的房间里等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去想你,我做不到不去爱你。之于爱情,床,的确是个好道具。天底下有多少爱情,始于床头,止于床尾。又有多少爱情,在床这个有限的空间里,扩深、延展,从鱼水之欢升华为彻骨之爱。宾馆里那一张床,于我,是致命的诱惑。你的身体,你的气息,还有你的狂野,无不牵引着我的神经,引领我一次次朝你走去,被你圈在坚实的臂弯里,不得喘息。   那三个月里,我想尽一切法子去与你私会。不错,那时我是有夫之妇,你也有妻女。可是,我们被欲望的火焰烧坏了心智,顾不得许多。即便被全世界所唾弃,但我们仍沉醉在爱的魔域里,痴狂!挣扎,在流泄着激情与邪恶的床榻上无尽地挣扎,迷茫、混沌、痛楚、愧疚和欢愉交集。呻吟,哀伤的,欢快的,坠入无边的暗夜。嘶吼,歇斯底里的,无奈的,绝望的,将夜色浸染。我们迷失在爱的国度里,生活从此错位,我们的人生偏离了既定的轨迹。然,兜兜转转多年,我们终究没能相守。   我承认,我们从激情开始,到爱情结束。在这里,我不想探讨道德这个词,但我们,确实为之付出了昂贵的代价。身体的叛逃,心里的歉疚,终日折磨着我们。你是男人,你坚毅、果敢,净身出户,怀揣着对妻女的亏欠之心和一张离婚证书,走出了你的家门。从此,居无定所,从这个城市漂到那个城市。如果不与我相识,你此生会过着稳定的日子,安然、闲适,虽然掀不起狂涛猛浪,但一弯小溪水的蜿蜒,也不失惬意。对不起!我搅扰了你平静的生活,让你背着负心汉的骂名,在这十一年间,举步维艰。   那夜,你又在召唤我,我迫不及待地出了门,一口气跑上宾馆六楼,虚掩的房门让我足以想象即将到来的热烈。昏暗的房间令我的心怦怦乱跳,我不确定迎接我的是你火烫的唇,还是令我窒息的拥抱。轻轻推开门,没来得及转身,你从门后伸过手来一把抱住我,“宝贝,宝贝……知道吗,我快要疯掉了,我不要你再离开我的视线,我不要你再对我说你马上就来,而是说你在家等我。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分离,哪怕只是几个小时。我要你,我想要你的心已经发狂,宝贝,告诉我,我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被你抱着,贴着你灼烫的脸颊,不过分开几个小时,你的唇边就有了胡茬,那是思念的延伸吗?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贪婪地把你拥有。你抱着我向床边走去,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没有往日的怜香惜玉,粗暴、癫狂地撕扯我的衣衫,绝望地揉捏着我的身体。我看到你眼里滴落下一行清泪,听到你一阵嘶嚎:“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我只要你!”   那一夜,你哭了,我突然觉得心痛,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床上心痛过,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一滴泪从你的脸颊滚落入我的身体,我被浸润着,身子格外温软。那夜,你给了我一滴泪,我却看到了一片海洋,你那双清亮的眼,化作引路的航灯;你健壮的身躯,似一艘马力十足的舰艇,载着我在波澜壮阔的海上,悠然前行。   我问你:“哥哥,你哭了吗?傻瓜,我不是来了吗,我不是在你面前吗?我的哥哥哭起来就不帅了哦,乖乖的,笑一个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你,我很清楚你为什么哭,因为你怀里的女人还不真正属于你,你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与我长相厮守。   那夜,天很热,空调的凉风吹不走你心头的郁结,吹不散一屋子的无奈与喟叹。我忍受不了长久的沉寂,起身立于窗前,看远处璀璨的灯火,听楼下的人声和车鸣,将一腔幽怨融化在那个仲夏夜里。你走过来,从背后拥着我,神情缓和了许多。你说:“宝贝,对不起,刚才我……”你为先前的粗狂赔不是,也为我们的未来再次黯然神伤。我紧紧地握住你的手:“没事的,傻瓜,我喜欢你这样爱我,爱一个人不需要考虑以何种方式。以后的事,让命运去裁决吧。”   几番云雨,几度欢愉,相拥无语……   爱一个人必定是彼此心的拥有与身体的占有,我是个贪心的女人,我爱你,也难以离开他,我无法在取舍之间做出精准的选择。是的,我爱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爱上了你,我叫你“靖哥哥”,你的长相酷似《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也许,我永远做不了你的蓉儿,你个混蛋,干嘛要来诱惑我?那一段日子,我想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私奔。这是个既浪漫也荒诞的字眼,只适合想象,若要付诸行动,我们要舍却的东西太多太多。我做不到,至少,那时的我做不到。胆怯而优柔的我终没能与你携手天涯,你心里还是怨着我的,我知道!   离别,总是黯然。你走的那天,2006年7月31号。正午的阳光好似令人置身于巨大的烤箱里,我赶着去送你,行走于灼热的路面上,浑身在嗞嗞地往外冒油,我彻底体会到了何谓心急如焚。体内的水分在蒸发,我焦躁且不安,想留下你,但又给不了你一个永久的承诺,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流浪。你的旅行箱里,有我给你买的一件灰蓝色体恤,一本《一千零一夜》的上册,还有我的日记本、两张照片和几套音乐碟片。我把这些塞满你的皮箱,唯独,把自己遗漏了。   我不想去弄明白你坚持要离开的缘由,经过岁月洗练的我,早已没有好奇心。我只是不明白,如今的我们,你没娶,我未嫁,为什么不能执手共度余生?!是的,我想不通!那年别后,我们每天在电话、短信和QQ里倾诉衷肠,我们订下了一个两年之约,你说2008年带我去北京看奥运会,然后于秋风送爽之日娶我,让我做你的新娘!唉,终是我辜负了,我许下的诺言太过轻飘,当你在异乡的街头饱受凄风苦雨之时,我却在灯光四溢的房间里品味着红酒的醇香绵厚。当你在嘈杂拥挤的人群里为寻生计四处奔波,我却在优雅的包间里,手端着茶杯,嘴叼着香烟,眼睛盯着麻将,苦苦思量该胡三六九还是二五八。   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薄情寡义,所有的悲欢离合,只于暗处涌动,在我的脸上竟看不到分毫。或许,我习惯了,将悲戚的情怀藏匿,只于每一个不眠的夜里,对着键盘敲击,喷薄于屏幕上。写着,看着,品着,往日的情爱,滞留于文字里。冰冷的床,成了摆设。床上再无你,你只存活于我的字里行间。时而真实,时而虚无,令我发狂,让我一遍遍细数陈年殇。一旦天亮,我又恢复如常。这些年来,我身上的标记是潇洒、坚强。   从前,我闹着要去出家,怎奈,没法摆脱红尘的缠绕。现下,你却已皈依。“皈依两字,从字面上解释,皈是回转,或是皈投;依是依靠,或是信赖。凡是回转依靠,或皈投信赖的行为,都可称为皈依,凡是由于皈投信赖而能产生安全感的行为,均可称之为皈依。”这是我在百度搜索到对皈依二字的解释。因此,我又不明白了,你,难道缺乏安全感?我积淀了这么多年的情感,我炽热的怀抱还不能给予你一份笃定的爱么?      (三)   今夜,无风也无月,床,依旧冷,我试图用一场美梦来暖床,却是徒劳,索性起身听听音乐。这首《布列瑟农》,其旷远忧伤的旋律、如诗如画的歌词,马修•连恩清冽醇厚的歌声,以及歌曲结尾处的火车铁轨声,令我沉湎在歌曲所营造的哀伤而纯净的世界中。十年前,我怎会跟你一起分享这首曲子?后来,我才知道,这首歌被誉为“世界上最伤感的英文歌曲”。此时想来,我那时肯定是疯了。   “……乌云此时在我侧畔飞,月亮也在匆匆把路行,我已将星星留在了身后,好让你的天空群星璀璨。亲爱的请你交还我的手……”曲子不断循环,字字句句锥心透骨,泪水,恣意汪洋,让这个冷夜,湿透了。   思绪在歌声里蹁跹,那个浅浅的春夜,我们相识了。风很轻柔,偶尔从窗前吹过,一轮暖黄色的月儿照着窗外那一排梧桐,刚发出的新芽和着风声呢喃。那一夜,我的心莫名地躁动,一定是听到了你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正朝我缓缓行来……   许多年过去了,你一定漂泊得累极了吧,你那双清澈的眼是不是被沙尘遮蔽了?四年前我们见过两次,你却不再如从前般把我深情地凝望,目光闪烁,言语含糊。我不问你怎么了,只想轻轻地摸挲你的眼角,为你抻平那一道道皱纹,我喜欢你眼底那一抹澄澈见底的光亮。知道吗?喜欢一个人,是从眼神开始。嗨,你如何会明了,你就是个笨蛋,是个傻瓜!   很多人喜欢我的笑,很灿烂,很豪气,嘴角在上扬,连着眉梢也一块儿有了喜悦。想当年,你不也抵挡不了我的笑吗,你叫我开心果,你迷恋,疯狂地迷恋,于是我便一直笑,把自己笑到哭……哈哈哈!那些个日子很美妙,无论我怎样你都说好。怎会不记得你说过的话!“要笑哦,你笑起来好乖。”这些浓情蜜意的话语,我将永志不忘!   早春二月,挥不去空中残留的寒凉,我用僵硬的手敲击出那个火夏,还有你说过的话。这十一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我从来没有因为想你而放任自己痛快地哭过,我怕,我怕你会感应到,那样,你也会伤心。我把所有的想念,以文字的方式宣泄。鱼说:“没有人看见我流泪,因为我活在水里。”水说:“我知道你在流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所有人都说我坚强,那是因为没有人看到我流泪,如果有一天你读到这些文字,你会流泪吗,哥哥?你会像水那般温存地对鱼儿说这番话吗?泪水溢满了我的字字句句,也沾惹在我的身体里。今夜,那张宽大的床,依旧冰凉,深蓝色的床单,泛着一股阴寒之气。站在床边,久久的,教我没有勇气躺下去。这张床,难道要让我一个人睡一辈子么?   罢了,罢了!你心里有一些坎很难迈过去,我懂。在你最窘迫、最孤苦无依的时候,我没能陪伴在你身边,所以,我不能要求你什么。倘若一切都是命里注定,我认了!!我跟命运抗争了几十年,折腾了几十年,够了!如今,我孑然一生,不敢去憧憬未来,无法去想象余生。我这半辈子,总是行走于最深的暗夜里,活得不通透、不敞亮,阳光与温暖定然会摒弃我。我,唯有将那些翩然远逝的情爱付托于文字里,写我、写你、写他,写我生命里走过的所有人,然后,躺在被回忆织就的床榻上,将自己单薄的身躯裹进往日的残丝朽线里,回味旧时的余温。   喝一杯酒,抽一支烟,把孤独融进酒里,和着夜色化为一滴眼泪,一饮而尽!起风了,纱帘曼舞,吹散了一屋子烟味儿…… 哈尔滨治疗羊羔疯的医院武汉哪家医院可以治疗羊癫疯安徽哪家癫痫医院专治癫痫病郑州军海医院评价 患者好评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