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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那头猪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散文
摘要:有一年,刚过春节不久,父亲就赶到一个二十公里外猪市,去购买猪崽子。由于父亲是一个医生,对购买猪崽子根本不在行,在猪市里转悠了数圈后,看中了一头胖乎乎的小黑猪,浑身的猪毛油光水亮,几经讨价还价后,才用独轮车推回家。 一天中午,那位曾经担任过心灵之约社团社长的星空下的蝶舞,突然在QQ里发来一个信息:“在干什么呢?”我脱口而出:“在午休了。”没有想到的是,她接着来了一句:“吃了睡,睡了吃,神仙般的日子呀!哈哈哈……”我知道她想接着说什么,索性抢先来了一句:“猪一样吧?”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跟着来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猪,哈哈,估计有人还不如猪呢!”接着她给我说了一个关于猪笑话。   说她的老家原来在农村,她妈妈曾经养过一头猪崽子,兔子一般敏捷,猴子般顽皮,练就了运动员般的体格,再高的猪圈墙头都能够蹦得出来。本认为它能够长得很快,可养了二个月后,拿出家里的大秤一秤,结果看似长了许多,却一斤肉也没有长,还害得全家人满村子去追猪。气得她妈妈赶紧将它送回原来的主人家。最后,她说:“这事是真的,到现在,妈妈还经常说起这事。”想来,她妈妈的做法还真算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起养猪的事,还真的有好多趣事。小时候,我也生活在农村,好多人家都有养猪的习惯。虽然是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属于资本主义尾巴的事,但只要食品站看上你家养的猪时,你出售给他们也就完事了。农村人养猪,一是为了解决家里那些剩饭剩菜和那些麸皮、稻糠,二是为了给生产队积上一些有机肥,更重要的是,那是的粮油棉等都是凭票供应的,如果能够“偷偷”地杀了一头,既解决了一家人灯油火耗的零花钱,还可以解决自家和村上人的菜油问题,也可以让村上人大快朵颐一顿。   记忆中,那个时候养猪的人家一年会养上两头猪。一般人家会在二三月的春暖花开时,用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那点钱,去购买上一只猪崽子,养上半年左右就会主动地出售给食品站,去完成规定的任务。接着自己迅速地在去购买一头猪崽子,正好遇上秋季成熟的季节,糠料充足,特别是山芋以及它的藤蔓,对猪的营养特好,到年底的时候正好杀年猪。   有一年,刚过春节不久,父亲就赶到一个二十公里外猪市,去购买猪崽子。由于父亲是一个医生,对选购猪崽子根本不在行,在猪市里转悠了数圈后,看中了一头胖乎乎的小黑猪,浑身的猪毛油光水亮,几经讨价还价后,才用独轮车将猪推回家。   回家后,第一顿喂它食就感到它并不怯生,狼吞虎咽,而且食量很大,一家人十分喜欢,估计能够长成为一头大肥猪。一个月后,它的皮毛格外光亮,长长了许多,也显得大了许多。父亲高兴地从邻居家借来了大秤一秤,结果只长了两斤肉,连父亲自己都怀疑自己在购买时被人做了手脚。   又过了一个月,父亲又找来了大秤一秤,结果一个月下来,只长了三斤,气得父亲当时都想把它摔死,因为它吃下的那些稻糠的价格也超过了它数倍,别说人工了。可父亲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只喂它干饲料的原因。于是父亲就准备了一个柳编的篓子,在应允我卖猪后给我做上一身新衣的前提下,要我放学或者星期天去打猪草。由于有了鼓励,我打猪草也十分起劲,每次都拣那些肥嫩的猪草。即使是炎炎盛夏的闷热的天气,我也会钻进那些青纱帐,常常是汗水潮湿了全身的衣服,尽管如此,三个月下来也就长二十几斤肉。面对着七十几斤的猪,卖无人要、杀太小的它,父亲只好硬着头皮养下去。   它肉长得慢还别说,到了夏天,那猪多了二个坏毛病。别的猪吃了睡,可它却喜欢忙,有事无事地用猪鼻子去拱猪圈的围墙,动不动将围墙拱出一个洞,自己从圈里钻出去,跑到人家的菜田里去偷菜吃,害得父亲不知给人家陪了多少不是,也经常害得全家人去捕捉它。有一次,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那倒霉的猪又逃了出去,得知消息的哥哥赶紧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去四处寻找它,发现它在茂密的玉米地里乱拱。哥哥悄悄地溜到它的后面,伸出双手想提抓住猪的二只后爪,将它提回家。没有想到,猪的二爪刚离地,将腰一缩,然后后爪一蹬,冷不防地将哥哥蹬了个仰八叉,搞得哥哥满身是泥。   好气又好笑的哥哥赶紧爬起来,发现那猪并没有跑,眯着双眼在看着哥哥,好像在庆幸自己的“丰功伟绩”,让哥哥想起了《西游记》那猪八戒的形象。气得哥哥飞起一脚,踹得猪“嗷嗷”怪叫,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家里的猪圈跑去。尾随而来的哥哥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后,操起门边的一根扁担,抡起来就给那猪两扁担,吓得那猪躲在了猪圈的一个角落。幸亏父亲的制止,才保住它的命。   人怕恨,鬼怕恶。从那次以后,猪不再敢去拱猪圈的墙了,而是改为了拱地面,将猪圈的地面上拱出了一个大大的坑。夏季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动不动大雨倾盆,很快将坑里蓄满了水。每到中午时分,它就钻进水中享受清凉,有时只留下二个鼻子和眼睛露在外边,恰似一个潜伏着鳄鱼头,有时不断地再将泥土拱下去,结果没有几天就将坑里水和成为了淤泥。每次它从坑里爬上来时,宛如泥塑一般,滑稽又憨厚。   不过,它的这种举动倒歪打正着地做了件好事。由于它的不断搅和,充分地将泥土和它的排泄物充分地均匀,将它挖出来,发酵、晾晒干后,再碾压成粉,就是极好的有机肥。于是哥哥又多了件事,不断地给它清理淤泥,给它担水,还要经常给它挖些土进去。别人进去不行,往往被那猪溅地满身脏兮兮的,只有哥哥进去时,它才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躲在一边。   那一年,那头猪,我家一直养到年底。别人家一年养了二头猪,每头都有三四百斤,而我们家的那头只有一百八十斤,被村民们说成为是在养“珍珠”。那头猪,春夏吃着玉米、小麦的麸皮外,还有我打来猪草,到了秋天,还吃了家里分摊的山芋和山芋藤,进入冬天后,还吃尽了家里的稻糠、青草糠等等。如果结算一下价格,人工不算,还不到三分之一确实是件划不来的事。可,父亲不是那样想的,他说:“养猪,不能够光从猪肉来计算的。养猪除去吃肉外,主要目的是让它制造一些有机肥,庄稼好不好,全靠粪当家。”那个年代,不仅生产队很少使用化肥,农户人家的小园田更是依靠家畜的粪便作为肥料。那年以后的连续三年里,我家门前的菜田里的青菜都长得十分肥美而高产。   也正因为,那头猪一直长不大,食品站的人始终看不上眼,就是我父亲主动逗他们,他们也不收购。也正是这样,使得它稳稳当当地成为了我家年猪。   到了腊月,农村的年味渐浓,好多人家就开始准备年货,特别到了腊月二十三的祭灶后,东家起了鱼塘,西家杀了鸡鸭,都主动地送些给我家,心知肚明的父亲赶紧找到了生产队长做了请示,老队长睁一眼闭一眼的说:“哈哈,那猪连食品站人都看不上眼,就杀了吧。”   腊月二十六那天,一大早,父亲就吩咐哥哥用斧头将那些树根树枝等硬柴火劈好,并将缸里的水担得满满的,自己就去了西村,去找那个做过屠夫的一位表叔,约好当天夜里到我家来,帮助杀年猪。当天深夜,一阵狗叫后,那个表叔就来到了我家,吩咐将开水烧开后,就传来了猪的几声嚎叫……不愧是多年的屠夫老手,不到两个小时,不仅褪尽了猪毛,也将猪肉分割成为大约三斤左右块状,还将那些猪下水打理得干干净净。天刚蒙蒙亮,父亲就让哥哥推上独轮车,将大部分的猪肉分送给左邻右舍,一贯有着仁慈之心的父亲,还特意给二位孤寡老人各自送去了一份。   那时候,杀猪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屠夫不管给谁家杀猪,猪的四个蹄子归他所有,还要送上一斤大油,算是对屠夫的回报(那时屠夫私自杀猪是一种违规的行为,关系不好的人家,他们是不敢也不愿意去的)。而猪的内脏有一样在当时是没有人去吃的,那就是猪的尿泡,但也不会扔掉。屠夫总是耐心地将上面的油腻用刀子给刮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它套在嘴上,几口气就吹得如同气泡一样圆。不过那东西确实结实,孩童们往往团聚在一起,将它当着球踢,在那少有玩具的时代,给孩童带来了一份难得的快乐。   那时候,不过谁家杀年猪,都会请来那些村子上有德望(包括自家的长辈)的人,到家里去吃猪的下水和猪血,少不了还要买上数十斤老白干,吃个满嘴流油的同时,也喝个痛痛快快。既然大人来了,同时也跟来许多娇宠的小孩,如同置办喜事一般的热闹。虽然那头猪长的很慢,也正是这个原因,包括屠夫在内都共同赞美那猪肉特别好吃,肥肉不腻,瘦肉喷香。   正是那头猪的捉弄,从那年以后,我家再也没有去养猪,尽管那头猪肉很好吃。      癫痫发作时应该如何急救癫痫病要怎么治疗癫痫病怎么治疗才能好武汉哪个治疗羊角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