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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回忆有你(一)在医院里的一百天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心的句子
摘要:一个有着三岁女儿的年轻女教师,有着热爱学生和教育事业的火热的心,让所教五年级学生的数学学习成绩平均在95分以上,家长和学校给以她尊敬和厚望,多么希望她能够常驻三尺讲台,教出更多的好学生。可是一颗火热的心也斗不过零下二十七八度严寒的侵袭,积劳成疾的病躯终于倒下,在一百多天的住院抢救和治疗中,首先是和自己的悲观情绪作斗争,她和病魔作斗争中虽然历尽了病痛的折磨,她的丈夫A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帮助和鼓励,家人和亲友的亲情也给了她战胜病魔的勇气,命由天注定,转化靠自己,一个坚强的人生观,一个正确的幸福观铸就了她的勇敢生存的力量。什么是幸福,不同时期不同环境和条件有着不同的标准,危险的时候平安就是幸福;病痛缠身时健康就是幸福。其实,一个人只要忘记不足去体会知足就有幸福。 一   一九九六年的冬天,这一年,天气特别寒冷。这一年,女儿不到三岁。这一年,我继续在那个三尺讲台教书。   忙忙碌碌中,一个学期结束了。学生的期末考试成绩也下来了。我教的是五年级数学,学生们的考试成绩都不错,平均分数都在95分以上。家长对孩子们的成绩都很满意。他们一再请求我,要我把他们的孩子送入初中,生怕我不教了,我说:“你们放心,我一定要把他们送入初中。”   我当时所在的是一个村小学,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那里的老师不固定,常常频繁地更换老师,所以家长最怕调换老师了。每次调来新老师,学生就得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1月26日我总结完了一年的教学工作,和学生们暂时告别,准备放寒假了。谁曾想到,那一次的告别,成了我和学生们的终身的告别,我永远离开了我钟爱的讲台!   我这一生都不能忘记噩梦开始的那一天,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寒假后的第三天。也就是1996年1月29日的那一天,那天姐姐来我家做客了,下午我和姐姐开开心心的逛了菜市场,我们购买了排骨和鱼。晚上姐姐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吃过晚饭,我们一家人和姐姐一起看电视。   晚上十一点钟,我们都去卧室睡觉了。当我躺在床上时,我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腿也有点麻木。我当时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下午出去逛得时间有点长,腿受凉了,那几天冷空气正好入侵,北方的冬季室外温度都在零下28度到30度。我想躺在被窝里睡一会儿腿暖热了,也许就会好了。谁知道睡到凌晨4点钟,我的双腿越来越不舒服了。后来我的左腿突然间没有了知觉,过了一会儿,右腿也不能动了,胸口开始发闷,胸部一圈就像有一个带子一样勒得我疼痛难忍。我渐渐从胸部以下没有了知觉。我赶忙叫醒睡在身边的A,我告诉他我的双腿不能动了,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他说下午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不能动呢?你别在逗我了。我说我没骗你,我的腿真的动不了了。我赶快坐起来,穿上了衣服。A扶我下床,让我走,我说我走不了了,我的脚不会挪动了。此时,A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赶快去叫他的父母和他的弟弟,弟媳妇,他们很快都赶过来了。当他们看到我的病情时,都急得不知所措,因为当时条件还很差,当地还没有出租车,电话也还没有普及。遇到这种危机事情,叫家人过来充其量也就是出出主意,壮壮胆子!   我感到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呼吸都很困难了。死神在向我慢慢逼近,我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女儿,心里很难受,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我真想叫醒女儿,看女儿一眼,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这道鬼门关了。我对女儿的婶婶说:“燕,请你替我照看好女儿。我恐怕挺不过去了。”家人听了我的话都哭了。此时,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A赶快去路口联系车去了。   我坐在床上,焦急地等待A回来。那时候团场还没有出租车,除了班车,再没有别的交通工具了。我知道A去了也是白等,不到时间班车是不会发车的。我的小腹开始发胀,小便已经解不出来了。我感到膀胱都要炸了。一家人都在家里急得团团转,A的弟弟赶快去路口接应他去了,A在寒风中焦急的等待班车发车。   早晨七点半以后,第一趟去市区的早班车才发车。A在寒风中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等到那辆早班车。A坐上班车叫班车司机过来接我,班车停在了我家的院门口。A进来赶快把我背上了班车,姐姐也坐上了班车陪我去医院。车上除了A我和姐姐,只有六个乘客。车到了路口,司机停下了车,他要等车上坐满了人才走。我此刻小腹已经涨的受不了了,不能被尿憋死,趁司机等人的空。A背着我去了团部医院,我们去了外科求护士给我导了尿,尿排空后,我感到舒服多了。我们回头又坐上了那辆班车,又等了十几分钟以后,车上的乘客才坐满。班车终于向市区行驶了。   一路上我的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我不停地呕吐。班车内很冷,车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A把穿在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盖在了我身上。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到了车站。下了车,我们赶快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市医院,司机看到我病情这么严重,加快了车速,还埋怨A:“你怎么不早送她去医院?耽误了病情怎么办?”A说:“急也没用啊!团场那边没有出租车。”   到了医院,A背我去了急诊室。我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手里拿着一枚亮闪闪的钢针,刺我麻木的肢体。他从我的脚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刺,不停地问我有没有知觉,我说没有,钢针刺到我胸部的时候,我才感到有知觉了。这时候,我感到呼吸更空难了,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我被医生送进了抢救室,护士赶快给我挂上了吊瓶,输上了氧气。我慢慢的才感觉到呼吸轻松了,医生给我初步诊断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怪病,我也不知道这种病的严重性。我想挂几天吊瓶,我的病可能就好了,没想到我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一百天。   我躺在病床上,药水缓缓的一滴一滴注入了我的血管。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我看到医生把A和姐姐叫了出去,我不知道医生叫他们去干什么了?当我再见到A和姐姐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眼睛发红。我问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只说没什么。我似乎预感到我的病治不好了,我问他们:“医生是不是给你们说了,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A说:“你别乱想,医生说了,你的病一个星期后就会好的。”   后来我才知道,医生把A和姐姐叫出去,告诉他们:如果我的病情得不到控制,我将有生命危险。我的生命也许会在当天晚上就会结束。医生要A做好思想准备,A听了医生的话以后当时两条腿就发软了,他立刻跪在了医生面前,眼泪顿时流了出来。他祈求医生:“医生,求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妻子的命,她才三十岁,女儿才两多岁,女儿不能没有妈妈!”   我在急诊室里度过了两天两夜的危险期。A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坐在我的床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深情的对我说:“你终于度过了一道鬼门关!”我问他:“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他说:“你放心!十天以后,咱们走着回去!”   我每天二十四小时挂着吊瓶。我尝试着动一动腿,可两条腿丝毫都动不了,仿佛压了两块大石头,很沉!很沉!胸口像紧紧的束了一根布带。酸痛麻木,那种感受真叫人难以言表。   每天早晨,主治医生都来查房,每次都要用钢针刺我麻木的肢体。先从脚心开始,边刺边问我有没有知觉,我说:“没有。”医生的那枚钢针会顺着我的肢体缓缓的往上刺,一直刺到我的胸口,我才有疼痛感。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的病情稳住了,再没有发展。可是,我的身体从第二胸锥以下没有了任何知觉,尿储留。我隐约感到我的病治不好了,我的情绪很低落。我渴望医生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无论病后愈合的结果好与坏,可是自从我住进了医院,医生除了进行例行查房,多一句话都不叫和病人交流。每次除了问感觉如何,吃饭怎样?睡觉怎样?别的什么也不说。医生查完了房就转身走了。A会时不时的安慰我,他说:“你的病一个月以后就会好的。”   这是一个星期一的早晨,我赤裸裸的躺在病床上,护士为我更换导尿管。导尿管每个星期都要换一次,以防感染。护士正在我的床边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进来了,他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镜片像瓶底一样厚,据说老教授已经70岁高龄了,他身后跟着我的主治医生,还有刚从护校毕业的六七个少男少女实习生。教授亲自来查房了,主治医生和实习护士他们在教授的带领下,围在了我的床边,那一刻我羞涩难忍,我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我不愿意让别人窥视我的隐私部位,可我很无奈!   老教授同样用针刺的方法为我做了检查,还检查了我的眼底。教授问我感觉如何?我说:“我感到好多了,胸口不那么闷了,只是我感到皮下像有好多蚂蚁在爬。”老教授说:“现在是脊髓恢复期,是正常反应。”   教授查完房走了以后,两岁多的女儿有奶奶带着来看我了。她们是坐早班车来的,一进病房,女儿飞快地跑到我床前,问我:“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好?”我说:“快好了,”女儿说:“妈妈等你好了,我开大力车接你回家。”我知道女儿说的大力车是爸爸给她买的那辆玩具大力车,听了女儿稚嫩的话语,我感到内心很酸楚。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女儿看到我哭了,眼巴巴的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妈妈别哭,阳阳乖,”女儿伸出小手为我擦眼泪,我把女儿搂在怀中,将泪水憋了回去,亲吻女儿的小脸。   女儿的奶奶站在床的那头,我看到她两手抚摸着我毫无反应的双脚,眼睛发红。口里一直叹气:“唉!唉!这可怎么办啊!”我知道她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很难受,希望我快好!   我的临床住了一位70多岁的老阿姨,她得的是偏瘫。她女儿苏梅在陪护她,苏梅看到女儿的奶奶和女儿的举动,一直在偷偷地抹眼泪。   二   我已经在医院住了十五天了,我的两条腿还是没有知觉,我哭了。看到A日夜为我守候,我心里很难受。我又问他:“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他说:“你别想得太多了,谁说治不好了?医生不是说了吗?你的病需要慢慢调养,时间长了就恢复好了。”   这时,我的主治医生进来了,我看到他手里抱着一个医疗包。我知道他又要为我做腰椎穿刺,为我检查病情。这样的检查已经做过两次了,我很怕做这样的检查,做这种检查太受罪了!医生来到我的床边,让我侧躺着,双腿屈膝,身子卷缩成虾米状。尽管我的身体从胸部以下都是麻木的,只有一点触觉,丝毫没有疼痛感。可是,我一看到那粗粗的空心针头,内心就很恐惧!我的心在瑟瑟发抖,医生要把那个粗大的针头从我脊柱的夹缝中扎进去。要想把这样粗大的针头扎进我的骨头缝中太困难了,每次医生都要反复尝试不下三次才能插进去。   这一次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医生,求医生拿准了一次成功。可是,还是和上两次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把腿再向上曲,抱紧腿!”医生停下来命令我。我双手紧紧的抱住双腿,像一个大虾米一样侧卧在床上。医生再一次尝试:好了!医生终于将那个粗大的空心针头扎进去了。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医生又拿了一个针管,从空心针头中插进去,从我的脊髓中,抽出了一针管淡黄色的脊髓液。抽完之后,我必须仰面平躺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很难熬,要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本来麻木的肢体会更加难受。每次做完这样的检查,A会不停的为我按摩脚心及两条麻木的双腿,促使血液畅通,缓解麻木。   我当初去医院是坐着班车去的,在医院里治疗了一段时间以后,我连坐的功能都丧失了。我每天只能躺着,为了防止褥疮的发生,医生要求我必须两个小时翻一次身。这就辛苦了A。   多少次我从睡梦中醒来时,我看到A坐在凳子上,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知道他累了,我本来想叫醒他让他帮我翻身。可是,当我看到他睡得那么熟,就不忍心叫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别的病人都是由家人白天晚上轮流伺候,而A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从住院的那天起,他一天24小时都守候着我,每次他醒了以后,就会埋怨我:“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说:“你也得休息休息啊!不能把你累垮了。”   入院之后,医生主要用激素和消炎药为我控制病情。打上激素以后,我的体重急剧增加,身体很虚弱。汗水不停的往下流,每天晚上,秋衣秋裤都被汗水湿透了。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A用热水为我檫洗身子,换潮湿的衣裤。看到A把我伺候得这么仔细周到,同房病友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夸我有福,找了一个好人。我听了以后感到很幸福。   有一天中午,母亲和妹妹来看我了。这段时间,我的情绪很不稳定,内心有说不出的惆怅。真想找一个地方大哭一场,好好发泄一下内心的烦闷。   母亲走到了我的床边,抚摸着我毫无知觉的两条腿,不停的问我,有感觉吗?我说:“没有,”母亲又捏了捏我的脚趾头,问我:“脚有感觉吗?”我很不耐烦的告诉母亲:“没有,别再问了,等有感觉了,我会告诉你!”我几乎是吼着对母亲说话,我看到母亲眼里充盈着泪水,过后我很后悔。我不该这样冲母亲说话,也许是我压抑已久的心情无法释放,将母亲作为对象,爆发了出来。我知道,只有母亲能为女儿承受这些。   每个星期日。护士都要用紫外线对病房进行消毒,能行动的病人,都走出了病房,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护士让我把头蒙在被子里,怕紫外线杀伤我的皮肤。此刻,我真想把被子掀起,让紫外线杀死我身上的病毒。   蓝盈盈的消毒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淡淡的光,蓝的那么清澈,那么透明。而我的内心却很混沌,就像一团乱麻一样,怎么也屡不清。   20分钟的消毒时间,我感到很漫长!病房里很静,很静,我就像一具僵尸一样停在床上的。   我从住院的第二个星期开始,医生为我做血疗。就是把我体内的血液抽出来,经过特殊处理,给血液加氧,然后再输入我的体内。据说做这样的治疗可以增强免疫力,让病好得快一些。做一个疗程血疗伍佰元,我做了三个疗程。我的病还是没有大的起色。我对A说:“我再也不做这样的治疗了,我害怕扎针!” 武汉哪个儿童医院看癫痫病好哈尔滨治疗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郑州专治癫痫医院癫痫大发作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