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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故乡的印记

来源:大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影视戏剧
无破坏:无 阅读:3127发表时间:2014-04-30 23:04:15 摘要:摘要:那河水,那树木,那阳光,那些喊着我小名的儿时伙伴们一直不离不散的守着这世韶光,静静地陪着我一路遐想。十里蛙鸣,一树秋蝉,半塘荷叶,燕语屋檐,故乡的一切,都倒映在我的脑海中,让我不能将视线收回,也让我把所有的童年趣事都保存的完好无损。细数岁月的掌纹,拂去过往的尘埃,先去浮华虚伪的面纱,总有一个天空属于经年之后的洁净,总有一个地方一直让游子们终生向往,那就是故乡! 每当一个人静静地徘徊在黄昏的街头,看着那西天的云霞伴着乡村的缕缕炊烟在天空飘渺消散,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故乡的炊烟,想起母亲的苞米面大饼子和父亲的三间泥土房。每当想起这些,一种温暖幸福的舒畅顿时涌遍全身,无依无靠的孤独感也随之消散。画家喜欢画别人的风景,而我的画框里魂梦相依的芳菲时时都是水墨轻歌的流年。流年里那一串串浅浅的脚印都是童年里目光清澈的诗行。--题记      【一】      也许是这些年一直走在他乡的路上缘故,看惯了太多的不同的路和不同的风景以及不同的人,心情都有些淡然麻木了。然而,我却总希望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然遇见一个熟悉度面孔,熟悉的乡音,熟悉的风景出现在眼帘那有多好!哪怕是一句“你过得好吗”都会让我感到熨贴欣喜。那些陪我长大的小朋友,那个一直陪着我又打又闹的二霞子,还有和我抢过一毛钱能卖两根冰棍和一毛钱一串糖葫芦的小伙伴‘狗剩子,’以及霸气十足的大凤子曾经在我书包里装上土坷垃的戏弄我时,并把我惹哭的时光都去哪里了?还有许多和我一起吃着粘豆包吹着口哨的小伙伴们,你们都在我的省略号里变老了吗?想念期待重逢,随着时间的沉淀这种想法似乎成了一种甜蜜的期待和奢望。   人们都在慌慌张张的追赶时间,我却在岁月的打磨下倒退着幸福和悲伤,揭去心灵的面纱,看儿时的影像在玻璃窗上胡乱涂鸦,故乡的印记在课堂上打着盹,被老师揪着耳朵喊醒,如今却被我的半世沧桑留在了原处,而那些微不足道的印记哭湿了一盒纸巾,总能把最相思豆红豆种在心底。   好久没有碰触童年梦里的灰尘了,有些记忆都已凌乱错落了,可那起脊的茅草房,柞木桩子做的篱笆墙,有些陈旧的格子窗,泥土墙皮脱落后的斑驳记忆都是父亲母亲的味道。岁月的邮差且走且停,且退且行,来时的旧途,依稀相识,只是忘记归路。而如今,再次踏上故土,老路残灯依旧在,不见儿时故人容。   每当听见那首《故乡的炊烟》时,听见那深沉的歌声心里免不了有一种淡淡的思乡之情,这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说不清。在尘世间浮游了半世之后,流年说,此后慢慢行程,唯一能在记忆里为你停留的时间,就是--童年。   【 燕子流连在云间/蜻蜓徘徊在水面/踏上记忆中的路/仿佛又回到那童年/调皮的孩子放学去山边/母亲又等候在村前/我看见/那故乡的炊烟/如今又在眼前/我看见那故乡的炊烟/依然飘在天边。】      【二】   每当一个人静静地徘徊在黄昏的街头,看着那西天的云霞伴着乡村的缕缕炊烟在天空飘渺消散,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故乡的炊烟,想起母亲的苞米面大饼子和父亲的三间泥土房。每当想起这些,一种温暖幸福的舒畅顿时涌遍全身,无依无靠的孤独感也随之消散。   一个错落有致的小村隐没在松涛里。一排排的老式泥土坯茅草房无声无息地杵着,为了防冻防寒建造的又低又矮,挨挨挤挤着。房顶的烟囱歪歪斜斜地爬出屋脊,缕缕炊烟飞进云霄,睡去又醒来。坯糊着老黄纸的窗户用棍支撑打开着,有的人家土坯墙脱落出现斑斑驳驳的裂痕,有的房盖长满了蒿草,有的人家盖着油毡纸的房顶也是漏雨的,长满了绿苔,有些荒凉。冬天房檐下淌起冰溜子伸手就够到,现在来说,那时的房子不叫家,就叫马架子或巢。可是那个巢很温暖,土炕上长着我的童年。   我就是在那样的巢里出生长大。还有我背井离乡是悄悄疯长的乡愁。      离开故乡三十年了,人到中年的我习惯了一个人走在路上,静静地想着往事,想着父亲的大烟袋和他的烟笸箩。父亲的烟笸箩里从没有断过自己种的老旱烟,那旱烟又浓又烈,呛鼻子灌嗓子,味道辣极了。我不知道父亲偏偏为何喜欢吧哒吧哒抽着它,还有那些邻居婶子大娘和叔叔伯父们都喜欢来到父亲的土炕上,盘着腿唠着嗑,在点燃一支老旱烟,吞云吐雾的闲话家常。而这时,父亲总是把最热乎的炕头让出来,给串门的邻居们占用,自己则坐在炕梢,吧哒吧哒的吸着自己的大烟袋一语不发,静静地听着这些地道的东北嗑。有时还笑呵呵的递上一杯茶给这些来串门的左邻右舍们。我则坐在父亲的腿弯里享受着父亲摇篮一般的摇晃着大腿,那时我很乖,只要父亲晃动着腿弯悠着才能睡的香甜。我那时想,父亲的腿弯就是我永远快乐自得的蹦蹦床,百坐不厌,任父亲悠悠晃晃的掩饰着他的关心,我却在回忆中被父亲的烟味熏得一沓糊涂,香香甜甜的睡着了,醒来后所有的记忆都是带着浓烈烟味的幸福。   走在路上,一个人,总会静静的想起父亲的那双陨裂的大手,那双大手一年四季都不闲着,春天给生产队喂马,夏天和秋天在生产队里挣工分,而寒冷的冬天人人都在家里热乎乎的炕头上猫冬,而父亲却要顶着寒风哀嚎去北山割编筐的苕条,然后扛回家,用水洇湿洇软了在编成筐之后,送去供销社换钱。这些我都不在意,我觉得父亲就是我的靠山,有他在我的一切都是安全。可我却在意父亲一有时间空闲的时候就把我高高举起,然后再把我轻轻的放在他的脖颈上,然后对我说:“闺女,来骑大马喽!”于是,我‘咯咯’地笑个不停,紧紧的被父亲温暖的大手握着的感觉是这世上最美的幸福!如果有来世,爸爸,我还做您的女儿,还让您握着我的小手然后你再把我轻轻的仍在你脖子后边上,听你说那句:“闺女,来,咱骑大马喽”好不好?   爸爸,今生来世都让我温暖的握住你的手好不好?我一直忘不掉父亲为了家人填饱肚子而时刻不闲着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那双手是一处断裂的历史,如苍穹变成云的雨被岁月洗刷淹没。父亲的手就是一段段不老的文字,每次读起的感觉只是改变了时间和地点,宿命般地注定那是一个父亲的形象倔强不屈的轮回。往事不能更改,所有的过去只能远远地遥祭。父亲,我想你了!被您温暖的大手握着的感觉真好!   【三】   这些年,一个人走在路上,静静的想着母亲,想着母亲的大黄贴饼子,又软又松,香喷喷的还带着苞米的甜味,非常好吃。尤其那贴饼子上的焦黄的糊锅巴更是越嚼越香,越吃越有味道。再浇上母亲亲手制作的豆瓣酱就更加入口有滋味了。那些年,我没吃过白面馒头,却在母亲的大贴饼子的诱惑充饥下走出了毫无顾忌的酸涩童年。那时每天还没亮,母亲就会第一个起来,扎上旧围裙,点着火炉子,然后就是给我们做贴饼子胡豆粥,做好饭以后,天才蒙蒙放亮,然后母亲就是喂鸡喂鹅喂鸭再喂我,母亲把我抱在腿上,用手掰开苞米面的贴饼子,一点一点的送进我的嘴里,等我吃饱后她才端起碗吃。那时我还小,而回忆里的母亲却很忙碌很操劳很苍老,这种幸福每次想起我的心都会疼一下,然后再疼一下。   走在路上,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母亲的平生第一次打我。母亲每日繁忙,和父亲一样每天吃过早饭就去生产队里挣工分,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于是我就成了家里的小霸王,无人问津也无人再管。一开始的时候我哭天嚎地的打着滚,但母亲还是头也不回地把我扔在家里。好吧,既然我一个人在家,那就自己玩个痛快。于是,我趴在格子窗上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和屋里,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就在炕上大喊大叫,连窜带蹦的给自己壮胆。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谁知不小心踩死了好几个母亲在炕头上暖的小鸡和小鹅,这下我害怕了,我知道那些刚露出脑袋的小生命比我还金贵,母亲就指望它们长大下蛋然后换成油盐酱醋呢。我慌了,赶紧拿过被子盖上这些小脑袋,心说,千万别让妈妈看见。但还是被下工回家的母亲发现了,她没说话,却扔过来一巴掌,不管我的哭嚎,然后伤心地把那几个小脑袋扔出门外。我恨过母亲,也在母亲的那一巴掌里慢慢长大了。   可现在我多想说:妈妈,您回来吧,让我陪在您的身边,哪怕是您再给我一巴掌的机会也好啊!妈妈。如果有来生,我还做您的女儿,我愿意用所有的爱换回曾经的愧疚,换回您的无私恩慈的所有时光!   走在路上,静静地一个人想着心事。我小时候特淘气,顽皮的厉害,根本不像个安稳的丫头。这也许是母亲终日忙碌没时间管我的原因吧癫痫病那治的好。记得有一次,是春天,母亲的菜园子刚种上各种菜籽,白天去队里挣工分,我在家和妹妹玩。那天我看到母亲喂的黑花猪趴在篱笆边缘正呼噜呼噜地睡觉,便把妹妹扔在一边,自己一步跨上猪背,抓住小猪的尾巴当马骑,一边骑一边喊郑州什么癫痫医院比较好:"驾,驾,喔,喔,"那个高兴劲别提了,正当我得意忘形时,小花猪受到惊吓,猛地一窜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并拱翻篱笆钻进菜园子。把母亲刚种好的一垄一垄的蔬菜籽都拱了出来,弄得菜园子满目狼藉,乱七八糟。那天把我吓坏了,知道母亲回来一定会狠狠地打我一顿。我知道母亲不心疼菜种子她心疼功夫,她舍不得歇班旷工耽误挣工分。然而那天母亲下工回来,并没有打我而是狠狠地打了小花猪一顿。听着小花猪吱吱的凄厉叫声吓得我大气也不敢喘,蔫蔫地溜回屋,以后再也不敢骑猪了。直到现在想起这些心里还是突突的,我不知道那时就为什么不懂事还惹母亲生气?我那大度的母亲啊?你当时打我一顿出出气多好!   故乡的老屋灯火忽明忽暗,炊烟袅袅单薄了世态炎凉。存在没有选择,父亲母亲就生活在那样的年代,白天一起下地挣工分,汗水在荒凉的空气里将土地透支,压抑,愁苦印在每一个农人的眉头,真实的只剩简陋的内心。夜晚,在昏暗的油灯下,父亲编筐,而母亲那双丑陋的手飞针引线,缝补衣衫。拧麻绳,纳鞋底,缝貂皮狗皮,缝制棉帽棉袜子。拿着自制的像射箭一样的弯弓。嘣--,嘣--嘣--地弹那不知穿了多少年的黑棉花,然后弹软了再给我们缝制御寒的棉衣。一夜又一夜,母亲的那张弓弹出了多少日子的酸甜苦辣和人生五味的面目苍凉。   那时我不理解母亲,看到她下地回家便缠着她给我梳辫子,很多时候母亲都是让我失望。有时偶尔能给我梳头编辫子,也是在她心情好点时候。我每次看见母亲梳完头总是用舌头舔那双陨裂的手,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疼痛,只看见她的手裂缝里有血流出。后来长大我才知道,母亲不愿给我梳头的原因。因为每一次梳头河南哪家癫痫病医院治疗效果好都是我又黑又硬的发丝勒紧母亲手里常年不断的裂缝,她的手才会流血不止。原来母亲也和父亲一样双手经年的干燥陨裂,操劳不止,每次想起这些,我的心总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如今每一次回家我都会哭泣着跪在母亲的坟前,那慢慢升起的烟雾漫过泪眼其密度脸,泪水并不只是代表我的思念,还有我一生都不能换回的忏悔与愧疚。   人生,有多少想念就有多少泪洒相逢的期盼。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怎能道完满腹思念?远离故土的列车终究还会回来,而我永远只是一个载客。可现在我多想说:爸爸妈妈,您回来吧,让我陪在您的身边,哪怕是妈妈您再给我一巴掌的机会也好啊!哪怕是我喋喋不休的喊着“爸爸,爸爸”时父亲再忙不迭“呃,呃,呃”连声回应一次也好啊!妈妈。如果有来生,我还做您的女儿,我愿意用所有的爱换回曾经的愧疚,换回您的无私恩慈的所有时光!爸爸妈妈,天堂里的父亲母亲,我爱您们!         【四】   走在路上,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故乡的黑土地,故乡的那条砂石土路,还有父亲泥土房子后边的一排钻天松树和白桦林,连空气中的风都吹来熟悉的味道。那些在一起疯狂玩耍的小欢乐小伙伴们,在一起毫无顾忌的哭,毫无顾忌的笑,毫无顾忌的抢着五分钱的冰棍和花红果穿起的糖葫芦,那些小时光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重复上演,即温馨又甜蜜。   狗剩子,你最淘气,最爱欺负我,你还欠我一串糖葫芦呢你记得吗?那天你看我吃糖葫芦,馋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你骗我说:“给我一个花红吃,以后我向妈妈要钱给你买一串最大的糖葫芦吃,行吗?”我厥着小嘴并不相信你的话,还在继续慢慢的舔着又酸又甜的花红和金黄的糖浆,把你馋的更加走进我,甚至要把脸蛋贴在糖葫芦上了。你伸出黑黑的小手对我说:“我和你拉钩,你总会相信了吧?”我看着你那急切的样子心就软了,“行,拉钩就拉勾,谁怕谁啊?”于是我们把两只幼稚的小手指缠绕在一起说“:拉钩上吊,一百年都不变!”可是,拉完勾了,糖葫芦被你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吃光了,到如今都过去快四十年了,我还记着你欠我一串花红穿的糖葫芦呢。狗剩子,就让我记着你的亏欠吧,就让我在这夕阳飘渺的时光里淡淡的想着你吧。   一个人走在路上,看过世间的浮华久了,心也就静了,而此时总有些影子徘徊在记忆的身边,给我一些幸福的安慰。那些曾经不离不弃的一起跳着格子,扔着沙口袋,一起坐成圈玩着丢手绢和玩着三打一扑克牌的小姐妹们你们都去哪了?谁说都已分散在天涯,彼此了无音讯?其实你们都在我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我静静想念的时候,出现在我的梦里,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么近,那么亲,还都是那么稚嫩的小模样。      那时的小时光真好,每一个欢呼雀跃都在回忆中被温暖的一塌糊涂,又若有若无。望着浓浓的夜色,放下手中的笔,禁不住又会想起故乡的云,故乡的炊烟,故乡的河流和老房子。看着荧屏多想,再把那些童年时光复制成不老的光盘,陪走一生,幸福一世。有你们可想,有那些影子相伴,孤独的我从此演绎着不再孤单。   走过漫天飞雪,走过半世浮华,历经了人生的潮起潮落,风风雨雨,多少往事流逝在经年的渡口。而故乡那些童年的欢笑,爸妈单薄的身影,翘首村头,时时刻刻温润我忧伤而又甜蜜的乡愁。我终于明白,人这一生,无论怎样颠簸奔驰,能让你停下脚步,一个人的时候静静的想着的,最值得的也最想念的只有故乡!   画家喜欢画别人的风景,而我的画框里魂梦相依的芳菲时时都是水墨轻歌的流年。流年里那一串串浅浅的脚印都是童年里目光清澈的诗行。那河水,那树木,那阳光,那些喊着我小名的儿时伙伴们一直不离不散的守着这世韶光,静静地陪着我一路遐想。十里蛙鸣,一树秋蝉,半塘荷叶,燕语屋檐,故乡的一切,都倒映在我的脑海中,让我不能将视线收回,也让我把所有的童年趣事都保存的完好无损。细数岁月的掌纹,拂去过往的尘埃,先去浮华虚伪的面纱,总有一个天空属于经年之后的洁净,总有一个地方一直让游子们终生向往,那就是故乡!      一个人走在路上多年,韶光里花开花落,轮回中春去冬来,那些熟悉的味道依然在我身边,那些影子装满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执手。还有我和你们一起在雪地里奔跑嬉闹,和那雪地里一串串长长的脚印,那银铃般的清脆稚嫩的笑声共同演绎着幸福的童年故事。故乡的话题里总有一些人的爱将我们支撑,总有一些故事是血浓于水的温暖。那些纯纯的温馨画面总会让我一个人走在路途中,静静地想起并泪流满面。朦胧中,我听见谁在问:故乡,童年,你是否还来?         -------文,雪落黄河边写于2014年4月29日   共 563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5)发表评论